Part240 第六辆卡车[第2页/共2页]

"；段蜜斯，这是......？"；刘厢的手指悬在泛黄照片上方，光束扫过戎服男人胸前的鹰形徽章。那是M国陆军谍报处的标记，现在早该绝迹的制式。

段怡安的惊呼从街角传来时，刘厢正用袖珍相机拍摄经文。她被人群挤到李黎摊位前，颈间丝巾脱落暴露蛇形胎记——与梁国明疤痕完整对称。疤脸男人的刀鞘俄然颤抖，游击队暗号在他喉结转动成低吼："；丹拓家的蛇女返来了！"；

段怡安手中的茶盘俄然倾斜，青瓷盖碗滚落在地毯上。她蹲下身去捡，乌发垂落遮住神采："；不过是张旧照。刘先生对考古感兴趣？"；

"；段蜜斯。"；刘厢俄然开口，惊得身后暗影里的段怡安碰翻了博古架上的青花梅瓶，"；这照片里穿戎服的，是耶波总统父亲吧？"；

刘厢摸向后腰的匕首，却发明梁国明正对着暗室镜子清算领口。镜中倒影里，白叟的白发正以肉眼可见的速率转为乌黑。

李黎不知何时呈现在门口，指尖捻着片枯叶——叶片边沿泛着不天然的金属光芒。"；方才在书房窗台发明的，"；他举起叶片对着光，头绪间模糊可见微型电路，"；梁宅的登山虎，都装上电子眼了？"；

舆图上的朱砂标记在烛火中出现磷光，梁国明解开唐装第三颗盘扣，暴露锁骨下方狰狞的蛇形疤痕："；十二辆卡车里藏着耶波家属的黄金储备，野人山游击队为截货炸毁六辆车，我胸口中弹时，丹拓正怀着耶波家的宗子。"；

总统府地下密室，耶波将火药填进翡翠观音的眼窝："；当年我继父在野人山埋了六吨火药，充足把梁家老宅炸回地壳断层。"；他转动观音头颅，墙体内传出齿轮咬合的闷响，"；但梁国明大抵忘了，双生蛇纹胎记碰到硝烟会..."；

惊雷炸响，玻璃窗映出十几个闲逛的黑影。段怡安俄然拔枪指向李黎太阳穴："；易世坊要的向来不是活人，对吧？"；她的指甲掐进档案袋，泛黄的纸页显出凹凸印痕——那清楚是人体器官发卖的私语标记。

暴雨骤急，老宅供电俄然间断。应急灯亮起的刹时，刘厢瞥见梁国明喉结动了动，暗影投在墙上的表面竟与老照片里的年青军官完美重合。段怡安摸向腰间行动被李黎截住，皮革枪套的触感让统统人呼吸一滞。

"；老爷子的茶渍故事，怕是要改改了。"；李黎用鞋尖点了点暗室空中，新奇血迹正顺着青砖缝蜿蜒成蛇形。墙角的青铜香炉还在吞吐烟雾，可炉中灰烬里清楚混着半片未燃尽的电报残页，墨迹洇开"；密支那"；三个字。

氛围里浮动的檀香俄然呆滞。梁国明拄着蛇纹木拐杖呈现在门廊暗影里，月光将他佝偻的身影拉长成扭曲的藤蔓："；当年撤离密支那的车队，运的底子不是翡翠原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