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夏楚中：孙将军令我部与89师阻日军机械化部队。[第2页/共2页]

话音未落，布帘被冷风掀起。孙元良裹着渗入泥水的军大衣跨进门槛，腰间中正剑缠着渗血的绷带，恰是昨夜遭受战中弹片划过的陈迹。他靴底碾过青砖上的弹壳，溅起的火星照亮神像残破的面庞。

"燃烧！"

孙元良摘下染血手套，指腹抚过舆图上蜿蜒的蓝线："夏兄，罗店西郊的油料库已炸成火海。"他的声音混着庙外吼怒的北风，"但松井石根的坦克群正沿此路反攻，89师在顾家宅管束，需求你带98师守住公路两侧高地。"

姑苏河边，拂晓孙元良攥着发烫的电报，纸页上的笔迹被晨露晕开："北高地已毁，夏师长与敌同归于尽。"远处硝烟未散的高地上，半截残破的彼苍白日旗在风中猎猎作响。他摸出被硝烟熏黑的戏票，出征前夕老婆哼唱的《挑滑车》俄然在耳畔响起："看前面黑洞洞，定是那贼巢穴..."

庙外俄然炸开哭喊。几个伤兵跌撞着抬进担架，伤员腹部炸开碗口大的血洞，肠子垂在染血的戎服外："师长...北...北高地...满是鬼子..."喉间涌出的血沫封住了未说完的话。夏楚中踉跄着扶住香案，指甲深深掐进腐朽的木纹——那是他最精锐的三营驻守的阵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