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金鹏+骨女(六)[第1页/共2页]
竟本来是个吞了新幽灵灵肉身现身阳间残虐的怨鬼,难怪新鬼成年不过一二年,本该难成气候,却现在怨气冲天,仿佛本色,竟本来是旧鬼融了新鬼,怨气三生,封入气海,膻中,三阴三穴当中,鬼气难消,人骨犹存,遂成骨女。
一个在堆栈里的早晨点灯的瞎子。
“人……好新奇的人气……活人……”忽闻房中一老鬼喋喋怪笑了几声,脖子像拧上的麻花一样在空中平空拧了一圈,在房中绕了一圈后,那脑袋子上少了一块的鬼头靠近了那处房门,只见其飘飘忽忽的从口中吹出了一口气后,那房门的门栓啪嗒一声,竟然当真跟着那阵阴冷至极的北风回声而断,两边的木门像是俄然被一阵大力撞开,跟着一阵让人从骨子里泛出寒意的阴冷至极又诡异至极的冷风而被撞在了一边,在两旁收回一阵吱呀吱呀的声响。
玉罗刹见到过很多的瞎子,但是,他面前的这个瞎子却与他见过的统统的瞎子都要不一样。
房中只见一人,一灯,一个正在点灯的瞎子,一盏敞亮却不敷暖和的长明灯。
瞎子的手里点着一盏灯,那盏灯不是堆栈里的油灯,也不是床前的烛灯,倒是瞎子面前的一盏长明灯,烛火摇摇摆曳,窗外的冷风钻进了客房当中,那明黄色的火焰眼看着便要熄了,瞎子右手的一根手指向着那长明灯的灯芯上一点,火舌顺着那瞎子伸出的一根手指舔舐了上来,房中倏忽便是一瞬晃眼的敞亮的火光,晃神过后,长明灯中的火光竟似已是稳妥了很多,窗外的冷风还是不止,那长明灯中的烛火却诡异的半分也未见摇摆吞吐的火光。
玉罗刹深深地从心底压下了方才那阵心悸的感受,随后又深深的看了那盲眼的墨客一眼,长长的吐出了他进入房中以来的第二口气,又叹道:“果然是你。”他的声音嘶沙哑哑的,像破开的风箱一样磨厮的声音,不算好听,却有一种悠长不断的近乎魔性普通的意味。
那盲眼的墨客在百年之前遇了正在找头的鬼狐,寻到了鬼狐的头,化解了它身上怨气以后,那鬼狐便在他的身边留下了,自此,鬼狐便成了阿狸。
那盲眼的墨客闻言,伸手掩在唇边忽而轻咳了几声,尾指倏忽的一勾,向着本身腰间那只拧开了的青色葫芦一指,一道红影便从玉罗刹的身上收进了那只青葫芦里。
床边红色的帷幔飘飘忽忽的闲逛着,只听得俄然格登一声,那床边的银钩子便俄然被卸了下来,红色的纱帐无风而主动,耳边叽叽喳喳的响着一阵像是啮齿普通磨来磨去的既森然又诡异的声音。
那盲眼的墨客向着那笼在了一身灰雾当中看不逼真面庞的身形飘飘忽忽的黑衣人,顿了顿,随后便游移着说道:“阿狸说……你踩到他的头了。”阿狸是一只没有头的鬼,一只几百年道行的狐狸,生前已经生出了几分的神智,如果再过上几百年,说不定便真能化构成一只真正的狐妖,只可惜,在它还只是一只只要几百年道行的小狐狸的时候便为人所逮,当时本地的百姓正值饥荒,时有报酬了吃他的狐狸肉,割下了它的狐狸脑袋,然后再将他的狐狸肉在篝火上烤上了百回,愤懑难平,故在本地成了一只横行百年的厉鬼。
――本日之事,多多费事诸位,故而在此多谢了。
那长明灯中的火光看上去仿佛那么的亮,那么的标致,但是,却仿佛不但半分也让人觉不出暖意,越向着那盏长明灯靠近,竟越能觉出一种令人从骨子里出现的一阵森人的寒意,这是盏能让人感到森寒心悸的长明灯,它的烛火是幽寒而冰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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