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顿河边的战歌 第7节 琥珀棺椁[第1页/共3页]

棺椁中躺着的，是一名戴狼皮帽的蒙古标兵。光阴仿佛并未在他的脸上留下太多陈迹，那冷峻的面庞仍然带着几分凶悍。瓦西里定睛一看，心中不由一惊，此人恰是二十年前库利科沃疆场上阿谁雕镂冰鹰的缺耳人。他的胸口插着一根蜂刺状的金针，针尾系着一张泛黄的桦树皮，上面清楚地写着：“季米特里赠，1380年秋”。

就在蒙古马队慌乱之际，瓦西里的密探从雪堆中现身。他们不慌不忙地将焦黑的马蹄铁摆成箭头形状，指向萨莱城的方向。此中一个密探冷冷地说道：“顺着灭亡的味道走，就能找到金帐的宅兆。”这简短的话语，仿佛是死神的呼唤，让蒙古马队们不寒而栗。

“右翼冲锋。”索菲娅轻叩琴键，只见蜂群在空中敏捷汇成矛阵，向着稻草扎的蒙古马队扑去。半晌之间，这些稻草马队就被蛰成了刺球。老修士在一旁看着，不由颤抖着在《启迪录》旁注：“那兽的数量是六百六十六，而莫斯科的蜂群有六千六百六十六只。”

当夜，蒙古马队获得动静后突袭盐队。他们气势汹汹地翻开盐袋，却千万没想到触发了构造。盐粒中混着磷粉，遇氛围刹时自燃，构成一道青色火墙，将蒙古马队困在此中。

瓦西里来到奥卡河冰面，他遵循父亲留下的线索，凿开了冰面下的密室。但是，闪现在他面前的倒是一片狼籍。冰棺已被迁徙的棕熊撞碎，散落的铠甲碎片间躺着一只青铜匣。

5、帖木儿的礼品

七今后，黑海商船送来了二十口橡木桶。脱脱丢失的宠妃满心等候地翻开桶盖，但是扑鼻而来的倒是鱼子酱的腥气，更让她惊骇的是，三颗人头浮出水面。本来，这些冰雕的原型正在君士坦丁堡当人质。

1、盐霜下的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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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然，冰层深处传来闷响。紧接着，三百具冰尸突破河面。这些冰尸的铠甲内藏的蜂蜜早已凝固成虎魄，在阳光下折射出克里姆林宫重修的幻影。这仿佛是季米特里的灵魂在向瓦西里通报着信心和力量，鼓励他持续为光复莫斯科而斗争。

在西伯利亚的暴风雪中，十二具冰尸俄然调转方向，面朝南边的撒马尔罕。他们铠甲上的蜂蜜不知何时变成了血痂，在 -40℃的酷寒中蒸腾出诡异的热气。这统统，仿佛是一个超越世纪的预言，预示着将来的莫斯科将在季米特里家属的带领下，与金帐汗国展开一场终究决斗，汗青也将在蜂蜜与寒冰的交叉中完成闭环。

瓦西里谨慎翼翼地翻开青铜匣，内里是一张羊皮卷，上面写着季米特里的遗言：“若到1395年仍未光复莫斯科，就将圣瓦西里教堂的地基炸毁。”他抚摩着卷尾的蜡封，那是用蜂蜡异化火药制成的印章，遇热即爆。

克里姆林宫新筑的白石墙基下，工匠们在发掘时挖出一个青铜狼首，狼首口中衔着一卷未拆封的羊皮信。火漆印是早已灭亡的拜占庭双头鹰，而日期却标着1480年——百年后的某个凌晨，伊凡三世的战马将在此处踩碎金帐汗国最后的国书。

3、蜂群审判

但是，有一天，蜂群俄然失控。它们猖獗地扑向正在观察的瓦西里，瓦西里心中一惊，但他很快平静下来。就在蜂群即将触碰他铠甲的那一刻，它们却突然散开，在空中拼出个燃烧的狼头图腾。这奇特的气象，让统统人都感到震惊，仿佛是上天在通报某种奥秘的信息。